翌日。
赵温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来出了门,凌卿竹坐起身梳发的时候看见铜镜一边正躺着被卷起来的一个小纸筒,她伸手打开看着上面陌生的字迹,沉默了许久。
昨夜她不曾感觉到有什么人闯入宫中,给她的桌上扔了这么一张纸条。
是昨天她和温书回宫前有人放下的东西。
凌卿竹指尖夹着那一张薄纸,眼眸微眯看向一直打开着的窗户。随后手上加力,将纸揉成了一个团,思虑须臾还是将其放进了桌上不易看见的地方,恍如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继续梳发。
如果纸上说的是真的,那这个人是谁?
寥寥一句,倒是让她生出不少兴趣。
“妻主醒了吗?”赵温书打开门朝里面探头看了一眼。
看见坐在镜子面前的凌卿竹,赵温书便又道:“甘儿在门外等待,温书这就让她进来。”
甘儿来给凌卿竹束发,赵温书便在一旁悄摸地看,记着甘儿是如何盘发的,手里时不时还比划几下。
凌卿竹看见了没说,倒是甘儿用余光看了赵温书良久,不由得笑了起来道:“赵侍君也想给主子束发呀?”
“没有。”赵温书立即将手藏于袖中,微红着脸欲盖弥彰地说:“只是看看,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
甘儿笑个不停,“侍君方才看的好生仔细,甘儿都以为侍君要过来顶替甘儿的手了。”
赵温书瞄了凌卿竹一眼,对上她含笑的眸子愣怔片刻,反应过来后立即摇头:“没有,没有……”
甘儿束好了发退下,凌卿竹起身握住赵温书的手,捏了捏他发热的耳垂,听见赵温书低声呢喃道:
“温书……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嗯?”凌卿竹佯装没听见的模样凑近他几分。
赵温书抓上凌卿竹腰间的衣裳,撇开眸子有些羞赧道:“妻主没听见的话,就算了。”
“吾听见了。”凌卿竹一把将他揽入怀中,“明日便叫你试试。”
赵温书眼中一闪,一抬头凌卿竹正笑意吟吟看着自己,他张了张唇,迟钝地道:“妻主说、说话算——”
“嗯,吾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赵温书喜滋滋地点了头,一时之间都没发现自己正被凌卿竹抱得紧,直到甘儿跑来说用膳了他才陡然发现,却又不敢挣脱。
眼看凌卿竹要抱着自己出门,赵温书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