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卿竹看见的时候眉头一拧,抓着手拉他贴到了自己身旁,佯装几分恼怒,吓他道:“温书若是再湿了衣裳,吾就送你回去了。”
赵温书垂着头,赶忙又凑近了凌卿竹几分,悄悄捏住了身边妻主腰侧的外衫,又红着耳根闻见了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味后,贪心地嗅了几次,才满足地笑起来。
这副反应被凌卿竹尽收眼底,她微勾唇角,心头泛起一层愉悦的涟漪。
等到了狩猎场门口,赵温书才知道原来平婉王同凌卿竹约好了去狩猎场。
向瑾看见赵温书尤为诧异,不等她开口询问,凌卿竹就已经道:“吾最信任之人,知晓了也无妨。”
向瑾才点点头,“二殿下既如此说,那本王就放心。”
赵温书一怔,双眼微润看向凌卿竹。
妻主说……自己是她最信任的人么?
他心头一哽,竟是忍不住要哭出来,便立即垂下头,在凌卿竹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抹了眼泪。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只是好似有一种嫩芽破土而出的冲动,带着清凉雨水的雀跃,捧着那芽,他欣喜若狂。
但他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跟在凌卿竹的身旁。
雨彻底停了,看见凌卿竹要上马的时候,赵温书都没来得及为难,就被凌卿竹揽着腰借力将他抱上了马背。
只觉眼前晃了须臾,赵温书就稳稳地坐在了马上,身后凌卿竹贴着他抓住了缰绳,说道:“温书,抓稳了。”
“妻主,”赵温书赶在凌卿竹甩手的前一刻出了声,“你的手……”
凌卿竹全然忘了太医说的话,此刻叫赵温书一提醒才想起来。
她本觉着无所谓,但对上回头望之人的桃花眸,忽然变了主意,“那温书抓着缰绳,吾在身后帮你控制可好?”
“温书不会,不行的。”赵温书连忙拒绝,可看见凌卿竹那双手间的白纱,犹豫片刻又从凌卿竹的手里接过缰绳,问道:“这样的话,会伤到妻主么?”
“吾握着你的手,不会。”凌卿竹朝前倾了几分,动作轻柔地抓住赵温书的手背,又道:“放心,温书。”
赵温书压下心头恐惧,按照凌卿竹教着自己的做,终于让座下马跑了起来。
马鸣一声,身后跟着一队的护卫军,凌卿竹瞥了向瑾一眼,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他们一齐来到了那地道存在的地方,绕了一整圈都没有看见之前地道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