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向瑾将凌卿竹的手掌摊平,说道:“此毒只要存于你身体内,就是个隐患。这次他们既然发觉毒下到了你的身上,便会有第二次取你性命的计划……中毒超过十天便再无办法将毒彻底消除,你才第二天,解毒还来得及。”
“怎么解?”
闻言,向瑾却是面色一滞,手上虚空握了握,带着些许颓废道:“本王还未找出解毒之法。曾听闻鸠鹊是以血为引,那破解之法也一定会是血,可本王不知要用什么血、更不知要如何解……”
她整整寻了好些年也未曾找到正确的解毒之道,如今自己身上的毒无法根除,竟是要连累二殿下也如此么?
“平婉王不必担心,吾会派人出去探查消息,想来总不会是一无所获。”凌卿竹如此宽慰她道,心里却没底。
向瑾也知道此事解决的可能性甚至是没有的,却也只能点点头应了起身道:“那本王便回府查阅旧籍,尽全力帮助二殿下。”
“有劳,也请平婉王不要讲此事告诉任何人,包括母皇。”凌卿竹道。
送向瑾离开后,凌卿竹望着窗外看了很久才上了榻,沉沉睡去。
*
翌日,赵温书很早就醒了。坐在榻上愣怔许久,又伸手按着自己还有些隐隐作痛的心口,想从上面寻些余温来证实昨日看见妻主并非做梦。
九儿端了一盆水来给他擦汗,看着他这副没睡醒的模样便问道:“侍君可要再睡一会?”
赵温书听见声音才抬了抬眼皮,“九儿,昨夜……妻主可回来了?”
“回来了,还一直陪侍君到睡着了才走。”九儿一听便笑了起来,“侍君果然说的不错,二殿下那般厉害怎么可能逃不出刺杀,更何况还有平婉王一起,那便更不可能了。”
“真的?妻主真的回来了?”赵温书眼眸登时张开了来,惊喜地抓住九儿的胳膊,又是呢喃道:“不是梦也不是幻觉……”
“九儿哪敢骗侍君。”
温热的帕子贴上赵温书的额头,九儿正要细细擦拭的时候,赵温书却蓦然推开了他的手,穿上鞋便朝着门口匆忙走去。
“侍君——外面又下雨了,你别出来了。”青荷抬手挡在自己头顶上跑来,看见赵温书的身影,急急地喊了一声后便赶忙躲在屋檐下方。
看着面前的瓢泼大雨,赵温书转身要去拿伞,九儿都险些被他撞倒,只听门口青荷笑吟吟地又喊道:“二殿下来了!”
赵温书手一顿,迫不及待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