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卿竹觉得奇怪,却也没往深了想,只有些口干舌燥地站在原地,看着渐暗的天色,心头生出几分不安来。
等的双腿都有些发酸,凌卿竹才听见自己脚下传出一个铁器相撞的声音。
不久后,向瑾赶来冲她道:“二殿下,机关已解,可以挪开了。”
凌卿竹松了口气走到了一旁,终于能靠着一棵树歇息片刻。
她半眯着眸看向面前的人。向瑾大抵也是忘了对她的躲藏,左手便清楚地展现在凌卿竹的眼中。怕被发现,她只能就着这个姿势打量向瑾的左手。
除了是方才看过的模样,凌卿竹发现向瑾的左手正持续地发着抖。
不是很严重,但足以致命般影响了向瑾。
如此这般,向瑾的左手根本没法稳稳地再拿住武器,更别说一会若是遇见刺客能杀出重围。
这无异于废了向瑾大半。
平婉王的手……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卿竹眼眸睁开了来,偏过头望向前方的郁郁树林,心知就算问了向瑾,她也不会告诉自己,只能咽下所有疑问,从嘴中吐出两个字道:“走吧。”
向瑾不动声色地又将手藏了去,“嗯”一声后走到了凌卿竹的左侧。
她们始终没找到期盼中的出口,而现在已是傍晚,夜风吹得凌卿竹指尖泛凉,站在原地看着这片树林,全然找不到一个能度过此夜的休息之地。
向瑾的手抖的越发严重,尤其现在已经快要入了冬,刺骨的寒风叫她原本就青紫的手更加僵硬无力了。
凌卿竹眉头紧皱,呼出一口冷气来,低声说道:“已经到了如此时间,还未再有刺客来,他们的目标除了平婉王你……还有谁?”
倘若争对的只是向瑾,那早该有人动手了,何必要多此一举让她困死在这里。
向瑾没出声,只是转身离去,一副不愿开口的模样。
没走几步,向瑾蓦然停在了原地,试探性地抬腿在她所站的地面上用力踩了几下。
“咚、咚、咚。”
脚底下传出沉闷的几声,凌卿竹当即迈步过去。本想用脚拨开其上面的一层伪装,却不曾想竟是废了好大得劲都没能挪开,只得另想办法。
看来这就是方才向瑾推测出来的“好东西”了。
不知道掩盖在上面的土层有多厚,哪怕她将匕首全部没入,也没有探到任何实物。
凌卿竹双眼带着几分探究看向了两侧,细心看着地面上的任何异样,但走了许久,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