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盛铭清楚却没阻止她也没对这种社交恼怒,反而说和这些富太太打好交道就是对他工作的最大支持,适当的娱乐是对精神的放松。
而邓仪这个人,一旦喝点酒嘴就把不住门,在其他富太太起哄下,好几次把公司里压下去的明星八卦随口说出去,传来传去造成了不小的舆论风波,陈盛铭为此公关费花了好大一笔。
基于有过前科,邓仪自己拒绝了知道密码的权利。
此刻在警察注视下,站在自己家里,她竟然觉得难堪,她不好意思解释不知道密码的原因,此刻脑海中思绪混乱,她臆想在警察眼里,或许是她作为没工作的家庭主妇连家里保险箱的密码都没资格知道。
“我不知道……密码我不知道,”她最终只能回答。
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刘耀也没管,邓仪不是嫌疑人,她有拒绝回答问题的权利。
现场没有能打开保险箱的技术人员,目前也没有掌握陈盛铭的具体犯罪证据,扣押需要走流程,刘耀准备给局里打个电话,问一下怎么处理这个保险箱。
拿出手机,群里另一边同事同步了永盛的进程。
他皱眉看着群里的消息,草草扫过,重点看向陈声称陈盛铭出差了的内容。
“陈盛铭去哪了?”刘耀看向邓仪问道。
“他不是在公司吗,昨天他说公司有事,早上出去后就没回来过。”
邓仪说这话时努力回忆起在富太太聚会时的从容淡定,努力将此刻地询问当成是一次寻常的茶话会,忽略昨天晚上陈盛铭回来过的记忆,她不能让警察知道他带走了护照。
胡乱的思维做了选择,死去的女星和她无缘无故,可陈盛铭是她的丈夫,无论丈夫和她的死亡有没有关系,她要优先保证陈盛铭的安全。
刘耀接着问道:“你说他昨天离开以后就没回来,他有说昨天晚上去了哪里吗?”
“这个我不清楚,他是公司董事长,应酬太多,我不可能每一次都去问他睡在哪儿。”
邓仪的回答听起来似乎没有问题,刘耀思索陈声和邓仪两个人截然不同的回答,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答案。
陈声说出差,邓仪说上班没回家。
假设陈盛铭是出差,为什么不告诉枕边人,正常出差和外出上班不回家也没有需要撒谎的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