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腌的一点咸菜,她爸就好这口,她奶也惦记,就把家里能带的都带上了。刘大妈要是也喜欢这口,待会儿来家里端一碗。”张桂枝客套地说着话。
“我们老家的不来家里搜刮都算好了,想从老家带点东西回来,和要了她们命似的。”
说话的是隔壁院子的余大花,一向和老家的公婆关系不睦,主要还是因为家里紧巴巴的花销。
她们家只有张建强一个人在铁路局工作,但家里孩子三个,正是长身体的年纪,老家爹娘年纪大了,要给养老钱,一份工资必须斤斤计较才够一家人的花销。
但住在枣树胡同的人家谁不是泥腿子出身,只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有好事的一听余大花的话,立即意识到其中有八卦可以挖,当即出声道:“怎么?你们老家又寄信过来要钱了?”
“那可不是!”余大花当即捏着手里的千层底摔摔打打,“他们在村里以为我们家老张的钱跟地上捡来似的,一天天的不是要……”
有了余大花家的新闻,大家的注意力迅速转移,张桂枝和陆瑶母女俩得以迅速脱身。
很快,母女俩来到自家居住的11号院。
11号院是个二进的小院,由于这里不是市中心,从前大多为平民居住,二进小院较为普遍。
一进大门是前面的倒座房,一共三间,分别住着铁路局工人赵秦一家六口和铁路局附属小学钱老师夫妻俩。
再进门就是陆瑶一家居住的东厢房,一共两间正房和自己利用靠墙位置隔出来一间耳房,用作厨房和洗澡间。
对面的西厢房住的是街道办马主任一家五口,其妻子是副食品店的售货员,夫妻俩工作都很好,日子是整个院子过的最滋润的。
正房三间并两间耳房分别给了两家人住。
一家是火车司机魏师傅一家十口人,拥有两间正房和一间耳房。
原本魏家是想趁着之前一起住的一家搬去楼房后把剩余一间正房和耳房抢下,毕竟十口人住在三间房实在是太拥挤。
但上头突然把电工齐师傅一家六口分过来,魏家期望破灭,两家人的关系非常紧张。
总的来说,11号院人多热闹。
今天不是休息日,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但是按道理来说小弟陆强军应该在家的才对。
陆瑶看了一眼紧锁的大门,立即得出一个结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