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迴轻微地眨了下眼,温柔的音色略显疲惫:“许修凡,我们难得统一战线,今天就有始有终,安分一点,一起回家吧。”
廖迴是面朝着光的,漂亮浓郁的夕阳色彩打到他脸上,像名贵的油画里站着一个浑身书卷气的少爷,面上疲倦的温柔感真实得有点动人。
许修凡忍不住多看了一会。
廖迴等了几秒没听到回答,懒洋洋地扯了扯他:“喂!许狗,车轮战把你轮傻了?说话!”
许修凡才回过神来:“行,一起走。”
两人拿了书包,踩着即将落幕的夕阳,慢悠悠地溜达。
林荫道的地上,洒满了橘金色的光斑。
两个人是头一次单独和对方走这么一段路,也没有开口互呛对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踩对方的影子,路上不知道说些什么。
下午三十个人的车轮战累了许久,连口水都没喝,廖迴乐得不开口。
许修凡却有点不自在。
他俩争锋相对的时候海了去了,乍一心无杂念地和对方和平共处,对方也没开嘲讽……许修凡悄无声息地看了眼身旁的廖迴,却见此人只顾低头走路。
头顶乌黑的碎发被偶然的傍晚风吹动,显得有些柔软。
许修凡指尖捻了捻,忍住没伸手,给自己找了点事转移注意力:“廖迴你今天好像没那么讨人厌了,为什么?”
廖迴没抬头,惯常嘲讽地笑了一声:“你怎么不说你今天比较像人一点?”
像人……关键字一下子触动了许修凡脑海中的某些记忆。
他的注意力被一句话拉开,警惕了一下,不着痕迹地拉开话题:“不,我的意思是……”
话还没说完,耳边传来廖迴的提醒:“看路,别撞到了!”
晚了。
许修凡没留神,一脚磕到了拦路的矮石柱上,痛感在后一秒顺着神经传递到大脑,许修凡几乎想要叫出声来,然后被硬生生憋住,涨红了脸。
廖迴闷笑道:“许修凡,你还好吧?”
许修凡瞪眼看着他,没说话,眼珠子转了转。
换你磕一下试试?
廖迴看出他的意思,幸灾乐祸地笑出声:“我都提醒你了。”
许修凡:“你的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