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怎么想的,”许修凡咽下一口菜,终于正眼看向廖迴,“大会后的连锁反应罢了。”
那语气仿佛在说,早上的爽,就是为了这一刻的活该。
拿着习题册的同学站出来一个,坐到了许修凡对面,“一班的廖迴同学是吧?坐。”
廖迴心知跑不掉,坐到了许修凡旁边,“说说挑战规则?”
于是一旁站着的,疑似裁判的同学开口给廖迴解释:“快问快答,问完就吃饭。”
这时,小胖同学拿过来一个餐盘,放到了他面前,低声打气:“班长加油!”
说完就抱着碗退到吃饭群众行列。
廖迴道了声谢,扶着餐盘边缘摆正,慢条斯理地拿出手帕纸擦了擦筷子:“问题,在食堂?没有草稿纸怎么讲?”
“不用草稿纸。”习题册同学翻开其中一页,“二位在大会上那么吹牛皮都没有打草稿,做个题目而已,也不用草稿纸吧。”
听到这话,廖迴笑了一声,好脾气道:“行,你听得懂就行。”
许修凡坐如钟,一身冷意,掀眼皮:“开始吧。”
……
习题册同学的问题,几分钟就结束了。
奈何……不止一位习题册同学。
是很多位——这两人在今早大会上拉得仇恨实在有点足。
这个中午,食堂里所有拿着习题册的同学铩羽而归。
廖迴和许修凡的饭从头到尾只吃了几口。
看热闹的小胖子和文静几人从头欢呼到尾,到后面都觉得胜负没了期待,打着哈欠,先一步回教室午休了。
最后剩下的几个犟种,连续挑战了好几轮也没能成功,悻悻败走。
中午过后,许廖二人在食堂答题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全年级,甚至是全校。
但此时,还在食堂的两个人依旧并排坐着。
廖迴看了一会餐盘里冷透了的剩饭剩菜,胃里泛酸,完全没了食欲,起身倒掉。
“走了。”
许修凡扒完盘子里剩的几口冷饭,把餐盘放到回收处,回了教室。
廖迴去了校园超市,买了面包零食,回到座位的时候,看到许修凡已经趴着睡觉,把一侧的脸露了出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人的睡颜。
许修凡眉深目重,面部的线条比较硬朗,是很显眼的那种帅,平常的时候,因为他总是端着个脸,总显得很冷。
现在睡着了,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