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戈语气恭敬,“元老,您过谦了。您放心,青遇的事包在我身上。”
“等他日青遇和慎之结婚,我一定要和你好好喝几杯。”
“一定一定。”
元老挂断电话。
荆戈实在佩服元老的滴水不漏。
看似闲话家常,却在只言片语间把所有事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不只杜绝了他和虞青遇之间的可能,还让他盯紧虞青遇,杜绝她和单位其他男性的可能。
城府之深,不服不行。
虞青遇将所有衣服晾完,视线朝窗外瞥去。
元慎之仍坐在那个长椅上,背靠椅背,双目微闭。
她想下楼,拎起他的手臂,把他扔去机场。
快走呗。
这么多年仍放不下惊语,杵在她住的楼下算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