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魄朝他摆摆手,“谢珩王不杀之恩。”
秦珩浓眉微蹙,“我什么时候要杀你?”
“刚才是谁把带血的手指头往我嘴里塞?幸好天予来得及时,否则我就死在你手里了。”
“我那是救你。”
“得。”盛魄朝他抱拳,“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您请撤。”
秦珩转身离开。
他是富贵公子哥儿出身,地上的茶杯碎了,不知道收拾,因为自有佣人会来收。
但是他事先又交待过佣人,不可进去打扰盛魄休息。
于是那薄胎骨瓷碎片就一直静静躺在地板上,像几片哭泣的白骨头。
秦珩一走,盛魄望着地板上的碎瓷片,想到那面色死白,长着双丹凤眼的骞王,心里毛毛的,后背像有阴风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