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世的放荡不羁,“但没你重要。” 言妍的脸唰地红了。 她总觉得现在的秦珩,是秦珩,但又不是,他时而真诚,时而荒诞,时而风流,时而让她感动,时而又让她羞耻不已。 言妍低声问:“和那个古董花瓶有关?” 秦珩抬手打了个响指,“聪明。” 言妍盯着脚下的地面,“如果是对你很重要的事,你就去吧,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平安归来。” 秦珩唇角勾起一抹混不吝的笑容,“归来有可能不是你的阿珩哥哥了。” 言妍咬着唇沉默了好一会儿,道:“你的事重要。” 秦珩突然低低地说了句怪话,“看,她对你也不过如此。” 他抬脚走了。 连声“再见”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