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糙话,打死白家人,都说不出来。
得亏荆画不在,否则兄妹俩该打起来了。
白忱雪正想着,门外遥遥传来荆画恶狠狠的声音,“二哥你给我等着!你小时候做过的糗事,等会儿我全告诉我嫂子!”
两秒钟后,荆画推门而入。
荆鸿不以为然,“你知道的那些都不叫糗事,再说荆白都生了,你嫂子不会因为我年少时几件糗事,就不要我了。你嫂子是旧式文人家庭,思想比较保守,除非原则问题,否则她不会轻易跟我离婚。”
荆画瞪了她一眼,对白忱雪说:“嫂子,你看他这人多阴险,狠狠拿捏你!”
白忱雪老实惯了,夹在这对刁兄蛮妹中间,实在不知该帮谁才好?
突然,小荆白哇哇地哭起来。
荆画立马收起脸上凶狠的表情,伸手从荆鸿怀中小心地接过小荆白,眉眼唇都带着笑,声音也不由自主地夹起来,“小荆白不哭啊,不哭,姑姑疼你,不哭不哭。”
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