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鸿咬她耳垂,放软声音哄她:“治病嘛,良药苦口,乖。”
因为绷着,他额头又冒出汗珠,滴在她脸颊上。
他刚硬而立体的五官,在红色烛光中分外性感,十分有性张力。
他身上健硕结实的肌肉散发出浓浓的雄性荷尔蒙。
她情不自禁伸出手臂搂紧他强健的腰。
她爱他。
爱这个阳刚、风趣、性感、坚硬、乐观、开朗、温暖、细心、体贴,时而正经时而不正经,让她又气又笑哭笑不得的男人。
她的心早已接纳他。
身体却仍无法接纳......
不是心理排斥。
是他阳气太足太旺......
白忱雪想,这哪是洞房花烛夜啊?
这分明是凤凰浴火,涅槃重生。
当然,她不是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