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一下,他又说:“如果我受伤,身体出现残疾或者毁容,就不拖累你了。”
他自嘲一笑,“本来长得就不如顾楚帆惊艳,如果再残疾或毁容,更配不上你了。”
白忱雪鼻间发酸。
心中憋闷,仿佛憋着一股无名火发不出。
等了一会儿,荆鸿问:“雪雪,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白忱雪抿了抿唇,道:“有。”
“你说。”
白忱雪深呼吸,猛地提了一口气,大声说:“荆鸿,你混蛋!”
听惯了她细声细语,头一次听她扯着嗓子毫无淑女形象地大吼,荆鸿一时呆住。
随即他笑,“我是挺混蛋。明知你不喜欢我,我还是厚着脸皮又争又抢,说尽肉麻话,不停给你挖坑,一计接一计,把你拉到我的贼船上,多少有些下作了。”
白忱雪想说,不下作。
她并不排斥他那么热烈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