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记忆排山倒海般袭来。
施诗清晰地记得,以前他总爱说这种话。
每每他请他们吃饭,总问她,你想吃什么?
她会问他同样的话。
他老爱开玩笑地说,想吃她想吃的东西。
时隔四年,再次听到,仿佛就在昨日。
可是时光明明已是四年后。
她站起来转身朝外走,边走边说:“我让他们去弄,先弄点清粥。你饿了四天,不能吃大鱼大肉,先喝点粥,想吃咸粥,还是甜粥?”
顾楚帆道:“燕窝粥吧。”
“好。”
神经绷了四天四夜,吃不好睡不好,走到门口时,施诗只觉得头晕目眩。
眼前一黑,她身体顺着门软塌塌地往下滑。
迅速拔针跳下床,顾楚帆单脚跳着朝她跳过去。
跳到她面前,他扶起她,将她抱在怀中。
她太瘦了。
抱在怀中,全是伶仃硌人的骨头。
疼得令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