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她不得而知。 离得远,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捂着胸口,低着头,弯着腰,很难受的样子。 她拿着手机,往楼下走,行走速度比平时快。 来到门口,她打开门,走出去。 荆鸿立在车前,仍捂着胸口,低头弯腰,仿佛很难受。 白忱雪快走几步,边走边问:“是不是内伤没好,又重了?我打120,叫救护车。” 不等荆鸿回答,她将手机解锁,就要拨打120。 手机被荆鸿一把抢走。 他将她一把抱进怀中。 并不熟悉的男人气味,窜入她鼻间。 他身上的肉很硬,骨头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