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现在还只算是朋友关系。 但是又实在担心荆鸿。 犹豫半天,她硬着头皮拨过去。 原以为茅君真人那样的长老,肯定会端一端架子,让她多打几遍。 没成想,电话只响了一声,手机就被接听。 那端传来一道苍老雄浑的声音,“你好,是哪位施主?” 他中气太足,震得白忱雪耳膜疼。 想把手机拿远点吧,又怕他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白忱雪斟酌着用词,轻声说:“您好,荆爷爷,我是白忱雪,小白。荆鸿说,今晚酒店有火光之灾,他受伤了,一个人在房间。我怕他夜里睡沉了,火大,他跑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