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皮层兴奋不减。
他唇角的笑就没下来过。
他平时不常笑的,因为在茅山地位比较高,成日笑眯眯的,没法立威。
他想,这大概就是被爱情冲到了头脑的感觉吧?
虽然只是他一厢情愿。
可是他相信,不久的将来,会变成两厢情愿。
明明马上要进入一场恶战,可他丝毫没有恶战在即的紧迫感。
他想让白忱雪也这般想他。
他来得晚。
比顾楚帆晚来四年。
想让她想他,就得加深存在感。
他翻遍手机相册,找自己的相片,找到几张代表茅山参加比武大赛的照片,还有领奖的照片,以及代表茅山出国接受采访和武术表演的照片。
精中挑精,优中选优,挑了七八分钟,他挑了一张自认为最好看的照片,发给白忱雪。
白忱雪收到。
她躺在床上,望着手机屏幕中的年轻道士。
一身灰白道袍,头束太极髻,中间一根褐色骨簪,个高腿长,双手出拳,英姿勃发。
她坐起来,打开灯。
这才发觉,他肩膀宽宽的,脖颈修长,臂长腿长,他体型极英伟。
他眉毛很浓,眼睛也大,但眼形是长的,鼻骨又高又挺,大得好看又性感。
“性感”的念头一生出,她又觉得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