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怎么说?”
顾近舟回:“医生说尽量带他去熟悉的场景,帮他恢复记忆。”
“我是说他的智力。”
“有可能会恢复,有可能就这样了。”
顾谨尧听到的答案是,听天由命。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心疼得滴血的感觉了。
好好的一个外孙,他女儿当年拿命生下的外孙,伤得像木乃伊,失去记忆就罢了,人还变傻了。
顾谨尧咬紧牙根,“谁做的?”
“宗稷那派的人。”
顾谨尧用力握紧拳头,手背上青筋隆起。
他下颔骨绷紧,一字一顿道:“天予何时动身?我要亲手杀了他们!”
“下个月。外公,您不是年轻小伙子了,打仗的事,就交给我们年轻人吧。您在家坐镇,省得敌人偷袭我们的大后方。”
顾谨尧声音硬的像用锤子从嘴里凿出来的,“我非去不可!我要亲手给帆帆报仇!”
“可是您......”
顾谨尧抬手往下压,“没什么可是的,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