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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说:“妈,您半夜不睡,调什么皮?你老公在国外,想他,给他打电话去。”
    荆画不想笑的。
    可是秦霄的话太好笑。
    她忍不住笑出声。
    原来电视里端庄成熟落落大方的秦悦宁也有调皮的一面。
    少女的笑声和熟女的笑声天差地别。
    秦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赫然站着一个收拾得溜光水滑的小道姑,
    她着一件墨绿色束腰道袍,头发仍旧高高束起,用发带扎成个利落的丸子头,剩余丝质发带飘在脑后。
    她五官十分清秀,唇红齿白,一双澄澈的眸子黑白分明,灼灼发亮,身形精干利落,身上自带一种习道之人的精气神,又有三分仙气在身上,加之着绿袍,绿袍比青釉色更显肤色。
    夜光中,她像一把散发凛凛宝光的细长宝剑。
    秦霄的注意力在她的墨绿色发带上。
    他展身坐起,道:“荆画子。”
    是肯定句,不是反问句。
    荆画双手垂下,精致的下巴微扬,“我不丑。”
    秦霄掀开被子下床,暗道,是不丑,但是大半夜跑到他卧室,很难评。
    幸好他身上穿着的是睡衣,没裸睡。
    他问:“想喝什么?”
    荆画唇瓣微启,“我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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