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楚楚本想反驳,却走了神。
她想起她在卫生间里只是“哎哟”一声,他便疾风一样冲进来,不顾一切地抱起她,二话不说就往外跑,出了机场,他抱着她到处找诊所。
她虽未有过情史,但是少女的直觉,觉得那时的他是真的很担心她。
邪教是很坏,很恶。
可是她觉得他不一样。
顾骁见她走神,抬手推她后脑勺一下,“总之,你把他忘了,以后再也不要来找他。”
顾楚楚没应。
顾骁头疼。
怪自己。
怪他太溺爱这个宝贝女儿。
把她宠得太任性了。
他语气加重,连名带姓地说:“顾楚楚,你若不听话,真和他搅到一起,等他事办成之后,我会找个很厉害的律师,让他判死刑,最轻也是无期徒刑,让他一辈子都在监狱里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