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他年轻时都没遇到这种美人儿。
饭未吃一半,顾北弦就拉着苏婳上楼了。
他本就是大醋坛子,哪里容得一个老道士盯着自己的太太一直看?
回到卧室,苏婳道:“客人还没走,咱们就这么撤,有失体面。”
顾北弦单手插兜,眼带薄怒,“那老道士,眼珠子都快黏你身上了!是他先不体面的,谁还要给他体面?天予不是说他好吃好玩,让我们准备一桌吃的,送他一件宋瓷,明日再陪他玩一玩,没说他好色。这把年纪,为老不尊!”
苏婳莞尔,“他应该只是欣赏,那么大年纪能有什么歪心思?”
“欣赏也不行,老色胚!”
苏婳轻抚他胸脯,“好了,别吃醋了,满世界地吃飞醋,吃了一辈子,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