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一扑闪,他一双浊目慢慢淌出两滴泪。
见状,颜父微恼,“看看你俩,都把老爷子弄哭了。”
颜鹤松吃力地抬起手指,“不,是。我想,你,妈,了。”
闻言,颜父不出声了。
父母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大学毕业后结婚,次年生下他,四十岁时母亲死于乳腺癌,死在最浓烈最馥郁的年纪。
父亲一直没再婚。
哪怕后来不少人登门给父亲说媒,他也劝父亲再娶,毕竟才四十出头的男人。
可是父亲一生未再娶,私下也没有相好的。
平时鲜少见他提母亲,今天冷不丁地提起来,颜父才知一向寡言少语,长年累月沉迷于古画修复古文化研究的老父亲,原来是个老情种。
颜鹤松想扭头对颜青妤说话,可是脖颈僵硬,不受控制。
顾近舟看到他脖颈的筋脉跳动异常,察觉了他的心思。
他捏了捏颜青妤的手,“颜爷爷有话要对你说,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