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人。 陆麒问:“伤口还疼吗?” “不疼了。” “我妈说想让你去我们家做客。” 陆锦语神色一顿,“改天吧,我没准备礼物。” “去自己家准备什么礼物?你跟我妈又不是不熟,你是她看着长大的。对她来说,你就是天底下最好的礼物。”陆麒下车,去了驾驶座,发动车子,朝自己家方向开去。 陆锦语坐在后座,望着他年轻硬朗的侧影。 他和颜清轩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