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青妤突然笑出声。
白忱书不解,问:“笑什么?”
颜青妤摇摇头没说。
她想的是,顾近舟那样的人,打死他,他都不会跟她这样喝粥,发出这么粗鲁的声响。
他老笑话她是书香闺秀,嫌她装腔作势,却不知她有时候要和男人一样下墓地,看死人,吃糙饭,喝粥,弄得灰头土脸。
她并不是只会琴棋书画、纸上谈兵的闺秀,她吃苦耐劳,耐糙耐摔耐折腾,闺秀的外表下有颗爷们般的心。
喝完粥,白忱书递给她一支一次性漱口水,“漱漱口,防止蛀牙。”
颜青妤惊呆了,“你怎么什么都有?这个我都没准备。”
白忱书道:“那是因为你不需要照顾妹妹。”
颜青妤懂了,母亲早逝,父亲和爷爷要操持家业,照顾妹妹的担子肯定要落到白忱书身上,久而久之,练就了他的细心。
她接过漱口水,道了声谢。
两人并肩走出去。
白忱书又说:“我那里有各种药,哪里不舒服,可以找我要。”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