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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哑了,“纤云,辛苦了!”
    放在从前,顾纤云肯定感动。
    可如今,心已凉透,再怎么弥补,也捂不热了。
    顾纤云很淡地笑了笑,客气地说:“谢谢顾爷爷。”
    顾傲霆脸上肌肉微微一僵,陪着笑脸说:“上次你做试管婴儿,好不容易怀了,又没了,我太伤心,深受打击,找你诉过苦。我也是为你好,怕你一再做试管婴儿,糟蹋身体。”
    顾纤云脸上露出复杂的笑容。
    有苦涩、有愤怒,有隐忍,有拿他没办法,也有懒得跟他计较。
    他哪是找她诉苦那么简单?
    他是拿软刀子架到她脖子上,逼她离开。
    杀人不见血,也不过如此。
    女人一生最脆弱的时刻,就是流产后和生产后,前者比后者更难受,他明知道,还故意为之,显然知道那个时刻人最脆弱,最容易被攻破。
    可是那个时刻的女人,也最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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