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她看着摊位前的凌澈,他低着头,手指勾着蛋糕的绳子,似掉非掉,整个人宛如装了热水的玻璃骤然接触冰块,下一秒就要碎了。 真是可怜。 没办法,人总不能因为可怜一个男人,放弃自己的喜好去爱他。 何况两人才遇见没多久,爱情更谈不上,只是凌澈单方面的暗恋,难受哭一场就好,哭完就好了。 之后,凌澈都没有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