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么说,那不能怪赵唯果查他底细。
嗡嗡作响的打印机把韩司丞漂亮的履历打印了出来,赵唯果走过去拿起来扫了一眼。他大致的背景赵唯果是再清楚不过的,不然她也不会去相亲见他。只是,赵唯果戴着眼镜冷静地看着屏幕上的代码,他说他们之前见过?
她得从他手机里找点线索。
曾立平下班一回家,还没进门儿,管家便出来迎他,接过他的公文包和夹克外套,“先生在里面等着您呢。”
“他叫我回来是为了什么啊?”他往里走着,前院里的树长得好,只是夏天一到乌鸦就过来乘凉,曾立平有时候还会喂喂它们。
“先生的事儿我怎么过问?”
曾立平停下脚步,转头哂笑,“您这话说的,老头子为了避嫌不怎么召见我,突然杀我个回马枪,我也搞不清楚是我做错了事,还是有什么新任务发给我……您听到什么风声了吗?”他微微弓着腰,谦虚得很。
“最近我也没见着先生发脾气啊,”管家认真地想了一圈,“我想,先生可能是很久不见您了,想您了吧……”
“可别,他一说想我啊,我就害怕,还不如我犯了错呢。”曾立平笑着摆摆手,两人继续往里走,这话问了两遍都套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他便不怎么搭理管家了。
管家跟在他身边陪着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人都想被巴结一下,更何况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人。小时候还叫他叔叔呢,现在虽然也叫他李叔,可那语气完全和从前不一样了。
不过曾立平这人就这样,求人办事儿,他都是放平姿态好好说话,要是对面的人不识抬举可就不怪他翻脸不认人了,没有什么事儿是他办不成的,这种蹬鼻子上脸的人一边玩儿去。
曾立平求人办事儿,是给对方展示自己的机会,而不是他真的要求人。
进了书房里,他爹还有朋友,曾立平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几下,面无表情。不一会儿,一个小姑娘走了进来,端着茶水。
“呦,您是新来的啊?之前没见过你。”
他立刻换了一副脸面,眼睛都笑弯了,主动接过茶,“看你这样子,是赵姨家的女儿吧?”
“嗯,我母亲最近生病了,所以我过来替两天,”女孩子直起身子,身板儿挺直,他上下打量了一遍,“那就对了,有赵姨的风范。”
小姑娘笑笑转身就出去了。
还好赵姨不在,不然就要打趣他和赵唯果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