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荷再次跑上前,抓住杨逸的手,喃喃重复,“我都回来了,你为什么还要找别的女人,结婚生子我不行吗?”
不知何时她的泪已经挂了满脸,睁开湿成一簇一簇的睫毛,发红的眼满是固执。
见他不说话,苏清荷仰着头看他,眼底情绪似癫似狂。
“是要发泄对不对?我知道男人都需要发泄欲望,我原谅你之前和别的女人的事,今后不可以了。”
她抓住杨逸的手就往身上放,
“我可以给你睡,我知道你以前最贪这个了,我不会再限制你,我也可以给你生孩子,不要再找别的女人了好不好?”
她用几乎虔诚的语气在说。
感受手下的绵软,杨逸额头青筋跳动,用力从她身上抽回手掌,“你疯了?”
联想到程野早上的话,杨逸绷紧脸,冷声道:“想要那个职位不用做到这个地步,我帮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苏清荷被他甩的后退几步,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听到他赶自己离开。
苏清荷只觉天塌了,她难堪地低头扫视了自己一圈。
她没之前漂亮了吗?对他没有吸引力了吗?
不然为什么以前不用她主动,一有时间就夜夜求欢的他能毫不犹豫地甩开她。
“我不走。”苏清荷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她冲上去,毫无欲望只有情绪地在杨逸身上乱亲乱摸。
身高的缘故,哪怕她踮起脚尖,也只能亲到杨逸的喉咙。
她就逮着喉咙脖子那块咬亲舔,手还不安分乱动。
杨逸被碰到关键位置,闷哼一声,立刻抓住她作乱的手。
阻止了这个手还有那个手,两个手逮住,她嘴巴到处乱咬。
男人被撩拨的浑身发红,要着了火般散发着蓬勃热气。
杨逸多年几乎过着苦行僧的生活,根本经不起撩拨。
更何况这个人是她。
是他用尽心力呵护大,曾经想拥有一辈子的小白眼狼。
这几乎等同于香甜绵软的大蛋糕放在快要饿死的人面前,有哪个人能忍住?
阻止的手不知何时把她压在身下。
杨逸发红着眼低头撕咬,同样也失去了理智。
……
日上三竿苏清荷才醒来。
躺在杨逸床上的她根本顾不得开心,只觉得身体像被什么劈开了一样,哪哪都痛,哪哪都难受。
“嘶”她咬着牙撑着床起身,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