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以前也对她好,但如今是比百依百顺还夸张的那种。
让她有些害怕。
苏清荷在病房转了几圈,突然脸凑近病床上躺着的杨逸。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别胡说。”杨逸大掌覆上她的小脸,把她推开,继续做手中的工作。
回乡祭拜,又重伤一场,他积攒了许多事需要处理。
“那你最近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她站直身体嘟囔。
“我有对你不好过吗?”杨逸头也没抬,低声回她。
“有,那可多了!”苏清荷数着指头对他一件件控诉。
“我去监狱见你的时候,你不给我好脸色。”
“我接你回家的时候,你不跟我回家,还把我塞车上送走。”
“你还赶我出家门,让我无家可归……”
杨逸无奈把文件合上,看跟前喋喋不休控诉他的人儿。
以往身边有家庭的男性都说女人记仇,他没感觉,现在是切身体会了。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他认错。
苏清荷停下控诉,有些惊讶地看他。
她自己都知道她多少有些无理取闹了。
毕竟那时候那种情况。
他还全盘接受,且道歉?
苏清荷小心观察他神情,拉开凳子坐在他身边。
她伤的不重,十几天了,手上厚厚的纱布已经拆下,细小的伤痂也脱落了,只有些伤的深一点的伤口还在结痂中,但已经不影响日常行动。
她抓起他垂在床侧的大手,眼睛转了几圈,出口说:“我过两天要回江城工作,需要跟严浩出差一周。”
“嗯。”杨逸低眸看着她不复往日细嫩无暇的手,眼神声音都柔和下来。
“我不要程野和何宇帆跟着,我自己去哦。”她放大声音强调。
“好。”杨逸抓住她受伤较重的食指,轻轻摩擦。
苏清荷大惊失色。
要知道杨逸其他方面还好,唯独在她和男士接触方面很介意。
像是怕她随时会被人引诱走一样。
每次和男同事出差时,他能空出时间,就陪她一起去,不能就让程野或者何宇帆跟她去。
要是苏清荷坚决不要,他自然不会勉强,但是苏清荷不想他不开心,何况身边有他陪,或者有其他两个使唤她高兴都来不及。
但如今他轻而易举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