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逸搂着她在她背上轻柔地拍扶,给她擦去额头虚汗。
苏清荷慢慢缓过来,惊惶的眼睛逐渐平和。
她背靠杨逸,抱着他的手臂,闷闷地说:“我是不是跟你说过爸爸死后,妈妈也抛下我离开的事?”
杨逸点头。
苏清荷眼神虚焦,“我应该没告诉过你,爸爸死后政府给了一大笔抚慰金,我妈妈卷走了大部分,然后爷爷奶奶就整天骂我,说我是个赔钱货,不给我吃不给我穿。”
苏清荷那时候隐隐知道爷爷奶奶不喜欢自己,为了不被丢弃,她从被宠的五谷不分的小公主,变的笨拙地开始做家务,扫地、烧水…可即便如此还是被抛弃了。
“我想不明白,她应该知道爷爷奶奶的为人,她怎么能忍心卷走钱丢下我呢。”
苏清荷声音空茫。
杨逸抱紧怀里低落的人儿,想到白天那几个人,低垂的眼里闪过暗光。
苏清荷也没想别人回答,只是单纯地想倾诉,而杨逸无疑是最好的对象。
她低声说着,慢慢的,在身后温暖安心的气息笼罩下缓缓睡了过去。
第二天搬家,苏清荷休了个年假。
说是搬家,其实就是把几箱行李运过去摆放完就好。
全部弄完后,才十一点不到。
没干什么的苏清荷拍手兴奋道,“我们去外面买吃的吧,庆祝今天搬新家!”
“嗯。”
小区很大,里面什么都有。
露天游泳池、花园、沿途道路的运动设施都弄的很好。
人远比苏清荷想象的要多,许多老人小孩在散步玩耍。
生活气息意外地浓郁。
并没有因为高端别墅区就显得清冷。
“竟然有大湖,还有人在钓鱼!”苏清荷挽住杨逸的手臂,指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惊讶地说。
钓鱼的一个老人这时侧头给鱼钩上饵料,他头发发白,眉眼锋锐隽铄,哪怕脸上刻着时光的痕迹,也掩盖不了满脸的正气英朗。
苏清荷几乎一看到他,就联想到杨逸老的时候,她声音更加讶异了,“那有个爷爷好像你啊!”
她扯着杨逸的手,满眼激动的说。
杨逸转过头去,只看到老人银白的头发,他淡淡应了一声。
语气无波澜。
苏清荷疑惑歪头,“你不好奇自己的身世吗,万一那个人是你的亲人呢?”
虽然苏清荷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