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见她这样，这些问题一个也问不出，喉咙像是被梗塞住。
苏清荷走到病床边沉默站着。
床上的女人脸色发白唇发青，嗬嗬喘着气，她艰难地伸出手去抓苏清荷的手，“小荷，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好。”苏清荷垂着眼看她，轻声回答。
她没说假话，除了短暂的被爷爷奶奶打骂的日子外，她被杨逸捡了回去，就没有再吃过苦。
“过得好啊，那就好。”曹荷芝眼睛闪过泪花，看着苏清荷说，“看来妈妈当初留下全部的安抚金给你爷爷奶奶，要他们好好待你，他们确实做到了。”
对于将死之人，苏清荷本想顺着她的意的，要看给看，说话顺着。
毕竟临死之人，想获得安心，作为她生出来的人，苏清荷没有必要反着来。
但听到这话，她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开口了。
“我过的好不关他们的事，而且他们说爸爸的安抚金全被你卷走了。”
“怎么会？我当初只带够了车费离开…”后面的话，曹荷芝看着苏清荷清澈的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睛，嘴颤颤巍巍翕动几下，颓然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