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草盯着案板的圆边,眸光黯淡下来。
好像要和他保持距离了。
*
江城靠郊区的一个中等小区里。
刘俊林满目阴沉地喝酒,脸色浮肿,身材变样的他早就不见之前的俊逸斯文、风度翩翩。
从大别墅搬进这狭窄偏僻的公寓、失去了工作、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本,他整日酗酒度日。
怨不识好歹的苏清荷、怨情人不会掌握好时间来看他,害他没了命根……
猛地把手上空了的酒瓶摔在地上,冲着厨房大吼,“酒没了,快去给我买酒!”
刘母从厨房出来,难受地看他,“儿子,别喝了。”
“别废话,快点去买!”刘俊林不耐烦打断她。
刘母还想再劝,门铃响了,她疑惑地去开门。
几个警察赫然出现在门口,为首的一个中年警察肃着脸说:“刘俊林、刘坤成父子涉嫌陷害他人,导致三人重伤等案件,请你们配合调查。”
刘母脸煞白地被推开,几个警察进入。
听到酒瓶碎裂出来的刘坤成,连同沙发上的刘俊林被拷了起来带出去。
刘俊林呆若木鸡,反应过来后,转身对着他爸吼,“你不是说绝对不会查到我们身上的吗?!”
刘坤成不知怎么的,想到见过的那个男人,脸色灰败下来,一言不发。
刘俊林急切转头,对着他妈大声说:“妈、妈,去找姨夫,他那么厉害,一定有办法的!”
“他们不会帮的。”刘母唇动了动,瘫在地上,神情绝望。
完了,一切都完了。
之前他们家被查,妹妹一家就恨不得和他们断绝关系,如今又怎么会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