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经凌晨两点,苏清荷轻轻地打开门,想给睡梦中的杨逸一个惊喜。
客厅一片黑暗,只有朦胧的月光从窗外照入,映出家具物品的一些模糊轮廓。
在已入冬十度左右的温度里,窗户大开,北风吹入,吹的窗帘啪啪作响。
苏清荷打了个寒颤,想去关窗,余光却瞥到沙发上高大的身影。
瞬间什么都顾不得了,啪一声打开灯,丢掉手里的行李箱尖叫着朝他跑去。
“杨逸、杨逸,你怎么还没睡,是提前知道我要回来吗?!”
她满脸欢悦地朝他奔去,要扑到他怀里跟他诉说这几天不见的浓浓思念。
男人熟悉的轮廓近在眼前,苏清荷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让她安心舒适的气息和味道。
她飞扑过去的身影就像倦鸟归巢一样。
只是在纤细的双手要勾住他脖子的时候,被他一把抓住。
向来温暖的掌心如今冷的吓人。
大冬天的,他只穿了一件薄的毛衣。
苏清荷被冰的身体瑟缩了一下,停下扑向他怀里的动作,站稳身体。
从他冷锐的眉眼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
她无措地站在他面前,抿唇问:“怎么了?你不高兴我回来吗?”
“为什么还要回来?”他松开她的手,深黑的双眼沉沉地看着她。
声音比她离开时还要粗哑低沉,配上语气里的排斥格外地刺耳尖锐。
不知是不是窗户没关,冷风吹来的原因,苏清荷只觉得从身到心都冷得刺骨。
忙了一周,睡眠平均不足五小时的苏清荷,此时浑身疲惫,精神紧绷。
她满怀思念和期待连夜赶回来,本想和他亲昵一会儿表达思念,然后靠在他温暖熟悉的怀里沉沉睡一觉。
如今却遭受到这种情况。
苏清荷压下疲累,耐心跟他解释,“你是不是因为我没有事前通知你就离开,所以生气了,我以后不会了,去哪都提前跟你说好不好?这次也是太突然了。”
“没必要,走了就不必回来。”
杨逸忽视她转眼萎靡的小脸,冷笑着说,“是走了几天,意识到所图的还没得到,所以赶紧回来继续做戏了吗,不怕想要的没得到,反倒被我连累?”
苏清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突然变成这幅对她满是排斥的样子。
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