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您要做饭?】
越冬脚下一顿,转头看着光球,奇怪道:“不做饭我吃什么?还有原主母亲那边也要单独送一份清淡的粥过去。”
话是这么说,但……
【宿主您不是说不会吗?】
嗯?他什么时候说过……哦,想起来了。
“你说上个小世界我俩单独出宫那回?”
越冬莞尔:“我诓他的。”
他疑惑道:“陛下都没信,你怎么还信了?”
“我之前不还做过一回点心?”
光球晃了晃脑袋,想起来了,但是为什么陛下明明知道是诓他的,还自觉挽袖去做饭了?
唉,不懂这俩人。
越冬先把给祁母煮的青菜瘦肉粥下到砂锅里熬着,才开始收拾他的晚餐。
原主租的这间屋子虽然简陋,但厨房却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就为了给祁母做饭——这样可以省下很大一笔钱。
吃完再收拾完碗筷,粥也熬好了,用洗净的保温桶装好,越冬带着坐上了地铁。
祁母在省人民医院住院,周边的房价自然不是他们能租得起的,因此越冬坐了半小时的地铁才到医院附近。
将外套脱下放在门口架子上,越冬拿起酒精喷雾给自己来了个全方位的消毒,又在保温桶上多喷了几下后才踏进病房。
“妈,今天是青菜瘦肉粥,现在还有点烫,等下放凉一些再喝,医生说过您不能吃太烫的食物。”
越冬温声叮嘱着,手上麻利地把保温桶盖子打开放在床头柜上晾着,然后远远地在床尾处的矮凳坐下。
虽然消过毒了,但他毕竟从外头来,还是谨慎些为好。
从他进来到放保温桶时,祁母一直都担忧地看着他,越冬心下一转便了然,主动起了话头:“我刚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兼职。”
对上祁母不赞同的眼神,他举起右手保证道:“妈你放心吧,一定不会影响到学业的。”
“宴宴,是妈妈对不起你……”祁母虽然勉强信了,却仍觉得愧疚。
越冬对此却不赞同,原主从小就是母亲带大的,其中付出了多少努力和汗水旁人是难以想象的,原主也从未觉得自己有被母亲的病情拖累什么,他打断道:
“妈,话不是这么说的,没有谁能想得到未来会发生什么事,只要人没事就好,医生不是说这个病不是绝症吗,总能治好的。”
“可是那么多钱,要你一个孩子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