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帘幕落下,隔绝了外头的视线,越冬才抬眸看向身侧之人,眼底藏着几分促狭。
“陛下不妨说说,想要什么奖励?”
赵乾不答,只闭目养神,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那块寒玉。
原先那块还未定下形制的玉,不知何时便被雕琢成了一只憨态可掬的狐狸。
这玉刚刚送回来时越冬还新奇地拿起来仔细打量过,隐约觉得跟自己幼时的模样有些相似。
但全天下的雪狐长得大差不差的,匠人一般也不会特意去描刻某一只,况且又无人见过他的原型。
或许是他想太多了,又偏自恋地往自己身上套?
越冬见他这般故作冷淡,唇角微勾,起身坐近了些,他凑近些道:“陛下不说,臣妾可要自行揣测了。”
赵乾不语,却隐约察觉似有硬物轻轻咯了他一下,还带着微微的沉闷响声,像是那种生锈的铁环摩擦的声音。
越冬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想到一个对人类十分有用的招数来。
于是他凑得更近了些,双手攀在他手臂上,在这一转头便能碰到对方脸颊的距离,他稍稍放柔了声线,呼吸带出的浅淡气流轻拂过对方耳畔。
他轻轻唤了一声:
“夫君~告诉我呗?”
赵乾睁开双眼,神色无奈地看向他。
越冬见状,心里暗自得意。
看看这显著的效果,人类就是很吃这一套吧。
赵乾见他这般得意,心底又好笑又更加无奈。
他原想等二人回宫后再提,却没料到这只小狐狸好奇心这样重,刚上马车便要问个究竟。
却又偏偏懂得如何拿捏他的分寸,一声“夫君”唤得他心尖发颤,哪里还忍得到回宫之后?
他干脆长臂一伸,将人揽入怀中,低头在他耳边轻语。
越冬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便低笑一声,非但没有挣开,反倒顺势倚在他怀里,抬手轻轻勾住他的脖颈。
“原是想要这个。”他眼底笑意清浅,“陛下早说便是,我何曾拒绝过你。”
话音刚刚落下,他便微微侧身仰头,在赵乾两侧脸颊各自轻啄一口。
随便便稍稍离远些看他是否满意,语气十分自然而坦荡:“不过小事一桩。”
“陛下想要,直说便是。”
赵乾被他勾着脖颈贴近时,心跳已然乱了节拍,竟是有些紧张起来。
然而等那两记轻啄落下后,心头虽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