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兄?”
许邺笑着上前道:“正是在下。”
随后他面露疑惑,仍旧执着追问先前的问题:“林兄还未说,这么晚才从城外回来。”
越冬微微蹙眉,面露迟疑道:“这……”
“莫非是林兄与哪位佳人相邀游玩,尽兴而归?”许邺眼中暗光一闪,故作打趣道。
“许兄慎言!”越冬沉声打断。
他叹了一口气,低声道:“并非如此,宴此行是为求殿试顺利,也好告慰父母在天之灵。”
许邺闻言一怔,敛了笑意,拱手道:“抱歉,林兄,是在下失言。”
越冬摆摆手:“怎会责怪许兄,只是此事到底不好四处宣扬。”
许邺邀请道:“在下与几位同科士子寻了间离皇城近些的客栈,若林兄不嫌弃,可要与我们一同?”
越冬像是不知对方心里的鬼祟一般,点头应下。
越冬每日在客栈看书用饭,洗漱睡觉,过得十分充实自在。
然而系统这几日,甭提有多提心吊胆了。
生怕他家宿主要被这姓许的暗害了去。
每日越冬的饮食和客栈房间,它总要再三扫描。
然而几日下来,都没有发现任何危险。
许邺似乎也只是一位普通同乡,偶尔碰面时会打个招呼。
一直到进宫时,此人都十分安分。
越冬最开始还说了句“不必担忧”,但见系统似乎挺有干劲,他沉默了一秒后便继续看书去了。
此刻,宫门前。
内侍已在此等候多时,一众贡生理了理衣袍,准备入宫。
越冬垂眸,安静随着众人入内。
殿试的礼仪繁琐,宫侍一一纠正直至确保诸位都已熟练后,众人才被允许离开。
出宫门时,已是暮色低垂,月上枝头。
刚离了宫门,许邺便快步上前几步追上越冬:“林兄,可要一同用些晚食?”
越冬欣然应下,神色如常。
系统却紧张起来了。
这人该不会是终于要趁机下手了吧?!
越冬无奈,这光球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想明白。
只好解释道:
【许邺不傻,之前能得手,既是仗着林清宴信任,又因为作案地点在荒郊野岭。】
【如今在京城之中,人多眼杂,他怎敢贸然动手。】
系统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二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