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时便让小厮去藏书楼取书,天气晴好便命人搬来软榻,在院中晒太阳。
甘姨娘本是怕他冷,想去取件棉衣来,却想起棉衣的份例被管事克扣多日。
最后只能拿了一床薄棉被出来。
越冬只一眼扫过便知原委,转头吩咐许父留下的小厮去取。
不过半刻钟,一件填足新棉的厚实冬衣便送了过来。
府里下人素来欺软怕硬,见他连老爷身边的小厮都能使唤,自是不敢再如先前一般怠慢。
养病的日子过得闲适至极,越冬半点没有要闹事报复的样子,仿佛真的只是个安心养病的闺阁女子。
许承裕虽从未踏足过这偏僻小院,却从小厮口中得知,这位险些被毒死的庶女身子已大好,近日时常会在院中晒太阳。
许承裕对于他的识趣十分满意。
今日恰逢休沐,天光大好,念及此女亦在选秀名册上,他总算想起要过来“关怀”两句。
可一踏入院门,许承裕整个人都怔住了。
冬日薄暖的阳光并不刺目,反倒是给人添了一层暖色的滤镜,再加上榻上少女眉目如画,容色潋滟,竟似那九天上的神女落入了凡尘。
他这才惊觉,自己从未认真看过这个女儿,竟不知府中竟还藏着这般绝色。
他不禁有些埋怨起先前回话的小厮来。
然而下人又怎敢妄议主君家眷容貌?
他埋怨一句后,便下意识算计起这样的容貌能为他带来何等的益处。
这般绝色容颜,放眼整个京城也难寻其二。
也因此,若如此绝色佳人不能归于皇家,留在府中只会招来祸端。
好在此刻恰逢新帝登基后的首次大选,一切都来得刚刚好。
念及此处,许承裕眸中精光微闪,脸上那点刻意流露出的温和,也真切了几分。
他踏进院门的前一刻,越冬便已猜到是他。
这个时辰能来此处的人本就寥寥,略一排除便知晓是何人。
敏锐捕捉到那道目光里,惊艳中毫不加以掩饰的算计,越冬唇角几不可查地微微上扬。
看来这一幕美颜冲击效果不错,倒是不枉他特意挑了这采光最佳的位置,又精心摆出这副姿态来。
他要的,就是让许承裕牢牢记住许怡的美貌。
许承裕见榻上少女睡得安稳,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可随行下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