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接近她,总有被揭穿的那一天,后果可能更严重,苏昌河难得感到棘手。 苏昌河就这么在云裳床边坐了大半宿,直到外面晨光熹微才离开,顺手把那只漂亮的布偶猫抱走了。 小零:好好好,又来是吧,苏昌河你个狗东西!给我等着! 云裳一觉睡到自然醒,还没有睁眼就在枕头边摸了摸,结果摸了个空。 “小零,小零?” 没有人回答,云裳这才睁开眼睛,在床上看了圈,小零呢?大早上它跑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