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九千岁魏忠贤了,就算是宰相管崇识以及大将军周作伐也不会轻易地同意。
更何况沙州还有一位叫朱罪的王爷虎视眈眈。
任谁能想到现在已经彻底完事了呢。
“林伯伯可以不信我,你只需到时候参加继位大典便是。”
作为吏部尚书,林梦觉总觉得自己好像是还有点安稳,但是这个消息无疑是让他感觉到非常震惊的。
稍微缓和了一下,林梦觉又道:“对了贤侄,之前徐家听说你在我这里,特地差人过来叫你过去。”
“去哪?徐家吗?”
“唉,毕竟徐太师也是你的外公……”
外公么?
如果不是这个外公的话,恐怕李凌他们家也不至于过得这么惨。
堂堂一个状元,去县城里做师爷,这事放在谁的身上谁愿意?
仅仅因为一场婚事,就闹成了这个地步。
难道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有错吗?
李凌永远都记得前世的时候自己家是如何破败下去的。
也永远记得哑哑最后死在自己怀中是多么惨烈。
但是。
若是论源头的话,源头不就是徐家么!
若不是徐穆霖那个老畜生从中作梗,李凌仅凭他爹的努力最次也能在王城这种地方混迹。
何必一辈子窝在小县城里呢。
看着李凌怒气那么大,林梦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贤侄,如今你立下从龙之功,想必徐太师也会对你另眼相看,毕竟令尊令堂都已经过去了,你就算是去看看他们二人呢。”
倒也是。
把父母扔在那里也不是个办法,李凌干脆就过去看看这徐穆霖到底想要做什么事情吧。
就在李凌思考的时候,林家又来了一个人。
“林尚书,晚辈徐经多有打扰。”
顺着声音望去,一个豪门公子便站在那里了。
这人名叫徐经,是徐家的长孙,也是李凌舅舅徐泓的儿子。
论起亲戚的话,李凌恐怕是要管他叫做表哥。
李凌记得,小时候见过这个徐经,小时候这个徐经在东溪城就因为抢夺李凌的小铁环与李凌发生过口角。
后来这家伙还当面骂过李凌是杂种。
后来李行风才明白,徐家当时让徐经过去并不是示好,而是为了利用孩子来羞辱他们。
再之后便是徐经离开了,但李凌可并未忘记那些孩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