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牛羊、马匹、女人,都是他答应给将士们的战利品。
可现在呢?
还没到洪州城墙下,连敌人的影子都没见着,就被一场雨困在这儿了。
不,不是被雨困住。
是被一个人困住了。
“传令下去,”呼延单于睁开眼,声音回到平时那种沉稳,“今晚所有士兵轮着休息,一半人看守粮草器械,另一半人抓紧睡觉!明天天一亮,全力修器械和路。”
“是!”
亲信转身走了。
呼延单于一个人站在大帐前,目光穿过泥泞的营地,看向远处那片干爽的草地。
那十几个齐人骑兵早就消失在夜色里了。
“赵言……”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说不清啥滋味,“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听说你会妖法,难道是真的?”
……
同一片星空下。
大屯镇城头,夜风有点凉。
贾材站在城墙上,望着北边漆黑的夜空,眉头皱成一团。
赵将军带着十个人去探呼延部的大营,走了快四个时辰了。
还没回来。
他心里虽然信得过赵言,但还是有点发慌。“贾将军!”就在这时,一个斥候慌慌张张跑上城墙,喘着气说,“城外有马蹄声!”
贾材心里一紧,快步走到城门上方探身往外看。
月光下,十几个人骑着马正往这边来。
领头那个正是赵言。
“开城门!”贾材长出一口气,脸上的紧张变成了高兴,大喊一声,“将军回来了!”
城门慢慢打开。
赵言带着十个亲兵骑马进来,身上干干净净,看不出有打斗过的样子。
“将军!”贾材三步并两步跑下城墙,迎上去,上下打量赵言,“您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赵言翻身下马,把缰绳随手扔给上来的士兵,“烧点热水,我要洗澡。”
“是……是!”贾材应了一声,但脚没动,想说什么又没说。
“想问啥就问。”赵言拍了拍身上的灰,大步往军帐里走。
“将军……呼延部那边……咋样了?”
赵言停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三天之内,呼延部的大部队肯定动不了。”
贾材听了,一愣。
他回头看了看跟着赵言出去的那十个亲兵。
那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对。
有害怕的,有吃惊的,有兴奋的,还有种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