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回来说了,骆乡那边的城墙塌了一截,这是最好的突破口。”一个瘦高个子的将领拿手指戳着地图上的标记,两眼放光,“两天之内咱们就能赶到那儿,直接破墙冲进去。”
“齐人本来就怂,胆子小得很。”另一个满脸胡子的将领不屑地哼了一声,“上次拓跋部就是太轻敌才吃亏,这回咱们带了攻城家伙来,非得把他们那个乌龟壳砸烂不可!”
呼延单于没吭声,光盯着地图看,眉头皱得紧紧的。
他老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上次派出去的那个百夫长和三十个精骑,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回来。
要么是死了,要么是被抓了。
不管哪种结果,都说明那个叫赵言的齐人将领,没他们想的那么好对付。
“报——”
帐帘一掀,一个斥候快步走进来。
“单于,营地东边两里外发现一队骑兵,看打扮是齐人!”
呼延单于猛地抬头:“多少人?”
“差不多十几个,后面没跟着兵,看着就是小股探子。”
“十几个?”呼延单于冷笑一声,“齐人是来送死的吧?派一队骑兵过去,全给我抓来,我要亲自审问!”
“是!”
斥候转身走了,帐里几个将领全是一脸看不起的样子。
“单于,齐人那边胆子都吓破了,连派出来的斥候都没几个人。”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呼延单于正想说话,忽然感觉帐子里暗了不少。
不对,不是帐子暗了。
是有什么东西把月光挡住了。
他快步走出大帐,抬头往天上看。
天上黑漆漆的,没星星,连月亮也看不见。
一大片乌云不知道从哪儿飘过来的,压得很低,好像伸手就能够着。
“这……”
呼延单于愣住了。
刚才还是月亮挺亮、星星挺多的好天,怎么一下子就变了?
轰隆隆……
云层里传来低沉的雷声。
接着,豆大的雨点说下就下,一点预兆没有。
啪嗒。
啪嗒啪嗒。
哗!
眨个眼的工夫,暴雨就倒下来了,雨密得三步外都看不清人。
“怎么回事?!”
“雨怎么这么大!”
“快把粮草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