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天应该没露出什么马脚。”
赵言往窗外瞄了一眼,见外头没啥动静,就把门栓给插上了,“其实在石门峡那会儿,我就觉得你不对劲了。”
苏彤一愣。
她本以为是在这几天的相处里被看出来的,没想到那么早自己就露了馅。
“不可能。”苏彤使劲回想当时的情况,脸色沉了下来,“山寨里那些沙匪,除了呼延豹和几个头领,没人知道我到底是谁。你怎么可能发现?”
“你身份确实藏得不错。”赵言先夸了一句,接着说,“先是装成被劫的商队女眷,当着我的面被人欺负,又主动说能帮我解决麻烦……这套戏演下来,一般人真不会再怀疑你。”
苏彤脸色好看了点。
甚至还有点得意。
作为女人,打架拼力气她天生吃亏,虽然会点近身缠斗的功夫,但骑马打仗就差远了。所以她在石门峡管着那么多沙匪,大部分时间都躲在幕后,让呼延豹在前面充场面。
这么管着,既让“大头领”显得神秘,也保证万一山寨出事,自己只要干掉呼延豹和几个亲信就能跑掉。
“你全身都是窟窿。”
赵言没等她笑完,很平静地说,“第一,你太干净了,你虽然尽量换了破衣服,脸上头发上也抹了油灰,但你牙很白,一点脏东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