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赵言在这儿送各位!”
背嵬军没人吭声。
他们动作很齐,也微微低了低头,然后调转马头往山谷外走。
马蹄声轰隆隆响着,他们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天边。赵言直起身的时候,山谷里已经啥也没了。
三百个背嵬骑兵连人带马,全没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只有地上被马蹄踩碎的血和泥,证明他们来过。
赵言默默站了很久,直到身后传来声音。
“将军,姜聿将军让我来报,山下逃跑的沙匪全抓了,一共二百二十七人,三十多个伤得挺重,怎么处理?”一个长宁军浑身是血,满脸兴奋地抱拳说。
“挑几个头目带上山来,我亲自审。”
那士兵领命走了。
没过多久,五个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沙匪被押上山谷。
这几个人灰头土脸,浑身发抖,有几个身上还带着伤,血把破皮袍都浸透了。
他们一进山谷,看见满地同伙的尸体,腿立马就软了,有两个直接瘫地上,被长宁军硬拖过来。
赵言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手里翻着那本账簿,头都不抬。
“跪下!”姜聿一声吼,五个人齐刷刷被按着跪倒。
赵言这才抬头,挨个扫了他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