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旗。
草原上呼延部的旗。
赵言看到这儿,微微皱了皱眉。
他知道呼延豹以前可能是呼延部的蛮人,可按他的想法,这人要么早就脱离了部落,要么是被赶出来的。那为啥屋里还挂以前的旗?
是念旧?
还是别的原因?
赵言盯着那面旗看了片刻,没说话。
呼延豹大步走进来,一屁股坐在主位上,抓起酒坛子倒了碗酒,仰头灌了一大口,拿袖子一抹嘴。
他没给赵言倒。
“坐。”他朝对面椅子努了努嘴。
赵言坐下去。那椅子比看着矮,一坐下去视线正好比呼延豹低半个头。又是一招下马威。
赵言脸色没变,扫了眼屋里。
除了他和呼延豹,还有四个人。两个站呼延豹身后,两个守门口。
四个沙匪都挺壮实,虎口茧子很厚,一看就是常年握刀的手。
五对一。
呼延豹又灌了口酒,斜眼盯着赵言,那眼神跟看货似的。
“赵言,你小子胆儿挺肥啊。”他把酒碗往桌上一磕,“一个人就敢来我地盘!乌裕同昨天说你有生意要谈,说吧!”
“你想干什么?”
一到自己屋里,呼延豹又硬气起来了。
“借道。”赵言说,“长宁军的商队以后要走石门峡,去印相国买粮。”
这话一说完。
呼延豹脸上的笑就浓了。
“原来是你求我啊……”
“那行,谈价吧!”
呼延豹伸出五个手指头,狞笑道:“你们每过一辆车,交五百两银子过路费!”
五百两!
这数字一出来,连他身后那几个沙匪都忍不住挑了挑眉。
太黑了。
一大车粮食也就几十上百两,光从石门峡过一下就收五百两,这明摆着不想谈。
“呼延,你没诚意啊。”赵言往后一靠,手摸着腰间的刀柄,“你真觉得你手下这几百号人,能挡住我长宁军上万弟兄?”
“哈哈哈!”
呼延豹大笑,眼神跟猫耍耗子似的:“赵言,你别吓我!你长宁军再能打,还能飞上去?我们就守这石门峡,有本事你让骑兵顺着几十丈的山壁跳上来!”
“再说了,你长宁军是有一万人,可你能全拉过来吗?拓跋部还盯着你们呢,你但凡敢抽三千人过来,拓跋部就敢抄你后路。”
他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