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在此!”
他这一嗓子在山谷里炸开,霸气十足。
南面山坡上的长宁军将士们一看赵言亲自冲下来了,士气立马就上来了。
“将军来了!将军来了!”
“杀啊!”
赵言骑马在山坡上到处冲杀,长刀指向哪,哪就没人挡得住。
他刀法又狠又准,每刀都往要害招呼,一点不留情。
一个蛮族千夫长举着铁骨朵冲上来,想拦住赵言。
赵言冷笑一声,长刀斜着一劈,刀锋顺着铁骨朵的杆子滑过去,直接削掉千夫长半边肩膀。
千夫长惨叫一声倒地上,血溅了一地。
蛮族士兵们看到这场景,都怕了。
上次在大屯镇外边,赵言那股狠劲就让他们印象深得很。这回再看到他的脸,匈奴兵心里头的恐惧又冒出来了。
“魔鬼……他是魔鬼……”一个蛮族士兵嘀咕着,转身就跑。
害怕是会传开的。
一个跑,两个跑,三个跑……
很快,南面山坡上的蛮族士兵就开始往后逃了。
谷道里,拓跋烈看到了山坡上那个来回冲杀的身影。
他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嘎嘣响。
“单于!”千夫长冲过来,“南面山坡上的弟兄们被打下来了!赵言亲自上来了,根本挡不住!”
拓跋烈咬着牙,扫了一眼整个战场。
东边,小武的人还在死守,蛮族士兵的尸体堆了半山坡。
西边,六子也打得顽强,一步不退。
北边,姜聿的先锋营已经打到中军附近了,离这儿不到一里地。
南边,赵言亲自坐镇,刚打退蛮族最猛的一波冲锋。
八千人马,现在已经伤亡了快三千。
剩下那五千人也士气低落,人心不稳。
不能再打了。
再打下去,这八千人全得折在这儿。
“传令。”拓跋烈声音哑得快听不清了,“改往北边突围,不惜一切代价打开通道。”
“是!”
拓跋部的大军开始拼命往北边谷口涌过去。
这一次,他们没再想着去抢山坡,而是直接扑向谷口堆着的滚木和礌石,想从外面扒开一条路。
“搬石头!快把石头搬开!”
那些蛮族士兵拼命去搬堵在谷口的木头和石块。每根滚木都好几百斤,搬起来费死劲,可到了要命的节骨眼上,这帮草原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