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锋千夫长脸都白了,勒住马,回头看向中军的方向。
前头走不了,后头有追兵,两边箭跟下雨似的。
他们就这么被活活堵在了这条死谷里。
……
山坡上,赵言的眼神冷静得吓人,伸手进怀里,直接开了血旗【破血狂攻】的增益。
他看着谷道里拓跋部大军的调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战局。
拓跋烈反应比他想的快多了。
要是真让这些蛮族兵冲上山坡,自己这八百弓弩手还真不一定扛得住。
“小武!”赵言沉声喊了一句。
小武从大石头后面伸出脑袋:“在!”
“带三百人去东边山坡,挡住那些往上爬的匈奴!”
“是!”
小武没废话,拔出长刀,领着三百个长宁军兄弟就往东侧山坡冲。
这帮长宁军的人虽然不多,可全是赵言一手练出来的老兵,个个能打。
小武跑在最前头,一脚踢飞一块滚下来的石头,那石头翻着跟头砸向下面正往上爬的蛮族兵,当场砸得两个人惨叫着滚下了山坡。
“兄弟们!”小武举起长刀,声音很大,“将军说了,砍一个匈奴赏五两银子!砍十个升百夫长!”
“杀!”
三百长宁军嗷嗷叫着冲进敌阵,士气高得很。
山坡上一下子就打成了血战。
蛮族兵虽然勇猛,可他们从下往上打本来就吃亏,加上山坡又陡,脚都站不稳,根本没法好好打。
长宁军从上往下冲,借着下坡的劲儿,一刀下去就能砍得对方肚破肠流。
血把山坡上的草都染红了。
惨叫声、喊杀声、刀兵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在山谷里来回响。
赵言收回目光,看向西边山坡。
那边暂时还没打起来,但已经有蛮族兵开始从西侧往上爬了。
“六子!”赵言喊了一声。
“在!”六子从人群里挤出来。
“带两百人守住西边,一个匈奴都不许冲上来!”
“明白了!”
六子立马带着两百人跑去。
谷道里头,拓跋部的人马躺了一地,少说也有好几百人的死伤。
赵言把目光落在被绑在树上的拓跋兰身上。
拓跋兰也在盯着他。
她眼睛里全是恨,可恨意底下,是藏不住的害怕。
赵言大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