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啊!”
“赵言,我非宰了你不可……”
牢房深处,鞭子抽肉的声音、惨叫、骂声搅在一起,听着就惨。
吱呀一声,牢门开了。
赵言走进来。
他走到关拓跋兰的监室门口,两个狱卒正拿特制马鞭抽她。见他来了,马上退后两步抱拳:“将军!”
赵言点了下头。
借着墙上的火把,他看清了拓跋兰现在的样子。
才两天,这个傲气的王女就浑身是伤,衣服破得不成样子,全是血印子,头发乱糟糟的。只有那双眼睛,还是又倔又狠。
“气色不错,看来这两天没少吃东西。”赵言笑了一声。
拓跋兰疼得浑身发抖,被这么损,还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赵言满意地点点头:“学聪明了,知道不敢拿话激我……这两天的鞭子没白挨。”
拓跋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她嘴唇干裂,嘴角有血。
但还是不开口。
赵言蹲下来,隔着木栅栏看她。
“怎么不说话了?”他声音很轻,像在逗一只受伤的畜生,“前两天不是挺能说的吗?什么狼啊羊啊……现在哑巴了?”
拓跋兰胸口起伏得很厉害。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但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赵言笑了:“想骂我?我听着呢!”
拓跋兰死死盯着他,突然——
“呸!”
一口血水从木栅栏缝里喷出来,直冲赵言的脸。
赵言偏了下头,躲开了。
血水落在地上,溅起一点灰。
旁边两个狱卒脸都变了,抄起鞭子冲上去又是几下。
赵言抬手,示意他们停下。
鞭声停了。
拓跋兰趴在干草上大口喘气,浑身抖得停不下来。
血顺着破衣服往下滴,身下积了一小摊。
赵言蹲下身,隔着木栅栏看她。
“疼吗?”
拓跋兰没回答。
她咬着牙,用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眼里全是恨。
那恨意浓得都快溢出来了。
赵言笑了。
他从怀里掏出块布,慢慢擦着手上压根不存在的灰。
“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已经出兵了,准备在黑鸦谷截杀你爹和你那些族人。”
拓跋兰猛地抬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