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们那个刘校尉能扛得住我们的刑?”陈榮挑了挑眉毛,“他一开始嘴确实硬,口口声声说自个儿忠心,打死也不会出卖霍允枫什么的……”
“结果呢,三鞭子下去,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
三鞭打碎忠义魂,大人我是老实人……
那汉子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最后整张脸都垮了下来,眼神里透着股绝望。
“放信号弹?”陈榮抬头看了眼天上还没散尽的烟花,“放得好,省得我们再去搜了。你这么一发,藏着的那些老鼠全自个儿蹦出来了。”
四周,长宁军的甲士已经动了手。那些刺客人虽然不少,但大多是轻装短刀,碰上全副武装、列阵压上来的长宁军,根本就不是对手。
几排箭射过去,就倒了一大半。
接着拿长矛的甲士冲上去,刀剑碰撞声、惨叫声、求饶声混成一片,也就喝盏茶的功夫,这帮并州府统军衙门的“精锐”就被分割包围,一个个全给收拾了。
那汉子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下被一个个按翻在地,眼里满是绝望和不甘。
他脸色一狠,挥起匕首就朝恪子扎过去。
噗!
陈榮从旁边亲卫手里夺过一把弓,一箭直接射穿了他手腕。
那汉子惨叫一声,短刀掉在了地上。
“抓起来,头目杀掉,小喽啰扔军营里当苦力!”陈榮大手一挥,甲士们立刻上前把那汉子捆了个结实,直接押上了处刑台。
安平城外,血气冲天。
等劫法场的那些刺客被镇压下去,刑场慢慢安静了下来。
四散跑掉的百姓又慢慢聚了回来,一个个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有小声嘀咕的,有指指点点的,更多的是满脸茫然。
今天这场刑场大戏一波三折,看得人眼花缭乱。
“大人,并州府来的这群人里头有几十个匈奴,您瞧……他们身上都有蛮族的刺青,用的家伙也是弯刀!”一名亲卫浑身是血,满脸兴奋地跑上来禀报。
陈榮和恪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被俘的这批人里,有些长得明显跟齐人不一样,面相凶得很,跟野兽似的,哪怕被绑着、身上还带着伤,也照样龇牙咧嘴地想往前扑。
“别杀他们,留口气。以长宁军的名义,通告整个南境——霍允枫勾结匈奴,罪大恶极,丧尽天良。
从今天起,谁要是再跟他来往,敢给他撑腰,就是长宁军的死对头!”陈榮指着那帮蛮兵,“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