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和郡主矜持地点了点头,“有劳您了。”
这一夜,安和郡主躺在陌生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本来以为自己来大屯镇,是从一个坑跳进另一个坑,没想到……这地方竟然让她觉着有点暖。
条件确实差,跟京城那种富贵日子没法比。
但在这儿,她反而松快了不少,好长时间没这么自在过了。
接下来几天,贾材老是往这小院里跑,拉着安和郡主出门,一会儿去巡查防务,一会儿聊聊兵法、画画什么的。
俩人年纪差不多,没几天就混熟了。
这天。
贾材神神秘秘地找到赵言和姜聿,压低嗓子说:“言哥儿,你之前不是说把安和郡主捏在手里,是为了跟镇南王谈事的时候多张牌吗?”
“对啊。”赵言这几天忙着弄军务,还真不知道贾材最近在折腾啥。
“可我觉得吧,镇南王那人,不太像是能被拿捏住就服软的。”贾材摸了摸下巴:“这么讲吧……与其拿安和的命去吓唬他,不如换个路子,来点软的,先把关系拉近!”
赵言一挑眉:“你啥意思?”
“你说……咱们要是跟镇南王府结了亲家,以后谈啥是不是就能说得上话了?”贾材咧嘴一笑。
赵言愣了一下:“你说我和萧煜啊?不太可能吧……她之前想拉我入伙,我都给拒了,还带兵闯了齐州府,她就算对我有点意思,估计也得顾着王府的脸面,不会再搭理我了。”
姜聿在旁边听了半天,终于憋不住了,闷声道:“言哥儿!你搞错了,老贾最近老往小院跑,大伙都看出来了,他是看上安和郡主了,打算给镇南王当姐夫!”
“啊?”赵言傻了。
“呸,什么看上?这叫两情相悦……”贾材一脸不服地顶了一句:“再说了,安和对我也有意思,这两天净给我缝衣裳呢!”
“不是,你这一把年纪了能开开花是好事,可……你怎么就看上安和郡主了呢?”赵言脑子有点乱,先是觉得好笑,跟着又觉得不太对劲:“虽然我跟萧煜是没啥戏了,但万一以后真成了……咱俩这辈分不就乱了吗?”
“嗯呐,老贾不光想当镇南王的姐夫,还想当你姑父呗。”姜聿翻了个白眼,补了一刀。
“各论各的,咱各论各的!”贾材手忙脚乱地解释,接着又换了个口气,开始忽悠:“言哥儿,他镇南王不是号称南境土皇帝吗?可他没儿子啊